他的温度,凉凉的,很舒服,让卿宁不自觉的伸手去留恋这那一丝冰凉,可是,她的眸中还是满含痛苦,用仅有的神智支撑着精神开口喃喃道:“白玉,不要,白玉,不要。”
不要,她说不要。
白玉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女子,那眼里的神情近乎哀求,他停了下来,努力控制着自己,双手已经握紧,甚至被自己的指甲按出了斑驳的血迹。
他一遍遍的告知自己不可以,否则就会连她一面也见不上,可是那身体里一股股热浪还是不断的侵袭他的神智,他怎么敢低估拜瑞藩的炼药术。
娄潇,他是要毁掉这世间他唯一留恋的东西吗?
月色依旧在外面朦胧着,轻轻洒下的光辉照着两个药物之下缠绵悱恻的身影,那一幕的心痛似乎预示着这个冬季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第二日,日光斜斜的射下,照醒了床上的两个人,卿宁醒来时面无表情,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而她又要去怪谁?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下身传来微微痛感,全身酥麻,好像已经是骨头重拆,不属于自己。
可能是那下药之人知道白玉会有意控制,所以加大了药量,一旦发作……
“呵……”,卿宁失声的笑了一下,她这一生,活的还真是嘲讽,她起身穿好已经残破的衣服,拖着满身的痛感,步子蹒跚,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向门口走去。
“卿宁……”直到她走,白玉才从那一场劫难中回过神来,看着远去的身影,终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可是那女子似乎是已经听不到一般,没有任何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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