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站的坚毅,一派书生傲骨,宁死不屈的模样开口:“首先,平昭王妾室,说我手上的印记,可是奇奇怪怪的胎记多了,她手上也有一个蛇形胎记,难道,她也是赤练妖姬吗?”
最后一句话,让那个小妾瞬间着急的泪水横流,连连否认,赤练妖姬,这个罪名太大了,她背不起。
看着地上连连摇头的女子,卿宁心中泛起一阵凉意,同为女子,自己承受不了的罪名就偏偏要丢给她,人性,真是太可笑了。
卿宁抬眸,缓缓开口:“口说无凭,大人,罪臣请求停下检查一下她的手臂。”
那个小妾激动的站起来,两步走向卿宁,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尖利的声音说道:“不可能,你自己看。”她说着就很有自信的撸起了袖子,右手手腕处,赫然一个赤色蛇形胎记。
那小妾的脸立刻煞白,不敢置信的看着手臂上的红色胎记,失去意识一般后退了两步,瘫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神智。
卿宁冷笑一声,看着地上的小妾缓缓开口:“既如此,又如何用一个胎记,来定罪臣的身份呢?还有,我勾引王爷,我与平昭王,众臣都清楚,那是共历生死,血泊里打滚儿换来的情谊,岂是你可以比拟的,入朝为官,我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难不成,你以为皇上昏庸,沉迷女色,延误朝事不成?”
那个小妾瞬间石化,面如死灰,连解释都忘了。
慕凌看着倒地不起的小妾,大部分女子,都是如此一般,经不起波澜,再就是如容晞一样淡然,而像卿宁一样的女子,面对命运的不公,敢于天斗,不是隐忍,不是放弃,而是反击,面对生死,依旧毫不畏惧,世间如她者,又有几人,而且,也只有她,平白给别人安罪名,安得如此自然,如此心安理得。
看着这个女子,慕凌嘴角扬起一丝笑,被身边的开心果侍卫捕捉到了,岳云阳转头,看向慕凌,压低声音说道:“这样看着,她倒怪痴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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