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不是东西。这两个词用来总结她当真是精辟,既然一开始就存了利用之心,有何必要动真情,既然要公平竞争,又何必对她如此好,让她如此痛苦,落得这样的下场。
却实,挺不是东西的。
卿宁抬手又喝下了剩余的酒,不多,想来是慕凌不让她喝太多就没有打很多。
她将酒坛放在地上,动了动躺在了慕凌身上,他好像已经成了她最舒服的床,慕凌心下一笑,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位置反了吧!”
卿宁刚开始没有听懂,细细琢磨一下才明白那句话的意味,这家伙,又在暗里调戏她,她伸出手肘桶了他一下,说道:“少废话。”
他吃痛的呼了一声,面上却是笑意,猛地回身,压在她身上,笑道:“这样位置就对了。”说着低头对上了她的唇,贪婪的轻轻侵夺着她的呼吸,花草的香味,伴着女子口中清浅的酒香,围绕在他周身,格外舒爽,他继续进行着他的动作,却不经意间第一次感到了唇边湿湿的温度。
他一惊,抬头看向身下的女子,一双迷离着一层水雾的大眼睛,竟然留下了两行泪,轻轻浅浅,滑进了他的心里。
“慕凌,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见到我流泪的人。”卿宁说话间,双手勾住男子的脖子,撑起身子,主动去回应他的吻,两个身影,痴缠之间,醉了月色。
卿宁守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早晨才看到歆儿醒过来,她立刻殷勤的端来一碗粥,舀了一勺轻吹至温凉才递到歆儿唇边。
歆儿看着眼前的粥,愣了半天,眼睛依旧无神,却已经不再展现野兽一样的杀意。
良久,她转头看向卿宁,用沙哑到不辨男女的声音说道:“姑娘,外面太阳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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