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明白，她一定是猜到，自己的对手是商承福。七个闯到第五层的人中，只有卓不凡、商落雁、商承福三人最强。

        商落雁自己没有对上商承福，而商承福没有现身，很明显已经在某场决斗中死去，九公主、曹飞宇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能够杀死他的，也就只有卓不凡了。

        “哼，能够闯到这一关的，谁能说自己双手没有沾上鲜血！尊敬的商落雁小姐，不知道你杀的是自己的皇兄，还是一直仰慕着你的柴俊贤，亦或是七皇子呢！”卓不凡见商落雁似乎要挑明决斗对象，索性直接逼问道。

        “你……”他这一问，果然让商落雁无话可答。虽然说是试炼场内规定必须决斗，但挑明自己的对手是谁，传扬出去毕竟不好，甚至有可能引起家族纷争。所以，每一届的试炼结束后，从第六层活着出去的人，都极有默契地对于决战对手只字不提。

        “行了，管他谁杀死谁，能够在决斗中获胜就是硬道理。”曹飞宇插话说了一句。

        “没错，我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卓不凡看着曹飞宇，真心替他高兴。

        “唔，我去打坐修整了。”曹飞宇语气平淡，眼神似乎也有些闪烁，说完后真的走到一边修炼起来。

        “哼……”商落雁看样子，伤得也不清，轻哼一声，也回到刚才的位置打坐了起来。

        九公主却将卓不凡拉到一旁，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卓不凡，曹飞宇有些古怪……明明皇兄杀死了他，可最后不知道怎么的，他又活了，还杀死了皇兄……连我也差点被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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