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大家都很高兴,自然免不了一顿狂饮。福伯最为高兴,喝了不少酒后,毕竟年纪大了,居然醉倒在酒桌上。
卓不凡难得这么开心,也想放松放松,对大家的敬酒是来者不拒,而且并不运用内劲去抵抗酒劲,这样一来,喝到半夜,他也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仍然头疼得紧,连忙运转内劲调息一阵,这才好过一些。随便吃了点东西后,门口守卫来报,说是镇北将军府管家来访。
卓不凡闻言一笑,想起了前两天庆功宴上的赌斗,赢得了黄府三十亩田地,还将黄孝兵白白打了一场。
“让他进来吧,是给咱送田契来的。”卓不凡挥了挥手道。
“田契?”刚刚走来的福伯等人闻言,惊讶地道。卓不凡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当日庆功宴上的情形,大家都觉得解气。
果不其然,那管家就是奉黄贵远之命来送田契的。镇北将军府肯定听说了庆功宴上卓不凡的另一场赌斗,也听说了皇上将卓不凡单独留下,更听说了卓不凡被刺之事。
卓不凡的得势让他们多少有些紧张,又要急于澄清与刺客无关,所以他们才会这么主动趁早送来田契。反正当众打的赌,不可能赖得掉的。
镇北将军府管家刚走,李士民就来了。他自然是被父亲李源渊叫来取“柔水剑”的。
卓不凡之所以点明让李士民来取,其实只是为了突显一下李士民的地位,让他白捡一次取回家中宝剑的功劳。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