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刚才起来小解时,不小心撞歪了浴桶,打翻了不少的洗澡水。如果几位军爷不放心,大可让他们进来吧。”余皎皎慵懒地道。
“余姑娘都说没有事了,我看,就不用再查探了吧!”娄大娘道。
“这不行,虽然我们信得过余姑娘,但例行公事,还是要的。”那张队长又说道。
卓不凡听得心中暗自鄙视不已:搜查只怕只是你们的借口,假公济私地参观一下雅芳斋倒是真的吧,以你们的薪俸,只怕很难舍得出钱上雅芳斋来。
果然,这几个禁卫进雅芳斋后,左闻闻,或摸摸,说是搜查,其实却眼泛精光,参观着这平时难得一入的雅芳斋。
不时的,大家的眼睛还朝着余皎皎的乱瞅。其中一个更是大胆,居然想去掀余皎皎的纹帐。
谁知道他手刚一接触纹帐,手指突然如遭针刺一般,疼得他不由得惨呼出声。
“混帐,我让你们搜查,已经是给足了你们面子,可别以为我百花楼好欺负。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敢再胡来,我一定向你们肖统领讨一个说法!”纹帐内传来余皎皎不悦的声音。原来是她从那柴子瑜的储物戒指中摸出一根针形暗器,刺向了那禁卫的手指。
“几个军爷,哪天舍得自家花钱上来做客,雅芳斋自然是随时欢迎,但如果想借着公干揩油,只怕不只是你们肖统领,这京城里所有雅芳斋的贵客,也都不会答应!”娄大娘也面色一寒,趁机提点几个禁卫军事可而止。
“余姑娘,我这位手下只是急于探明余姑娘的安危,我相信他并无亵渎余姑娘之意,还请余姑娘息怒……呃,既然余姑娘无恙,我们就不再打扰了,告辞!”张队长说完,带头走出了雅芳斋,其他几个禁卫也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刚下百花楼,几个禁卫都埋怨起刚才冒失的同事来。要不是因为他,大家至少可以在雅芳斋多留一会。
雅芳斋中,余皎皎见众禁卫军已经走远,这才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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