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茅刚进土里拿着锄头松了会儿土,抖掉几把杂草丢出去,蔡辉来了。
“冬茅啊,平时这个土是你老婆打理的多,你老婆去了酒楼,这个块该轮到你了吧!”蔡辉笑着跟冬茅打了招呼。
“是呀。婆娘在酒楼里做事了,我肯定辛苦些了。我是连玩牌的时间都少了。”冬茅笑掉头看着蔡辉,“你怎么不带锄头来呀!”
“我来弄几把青叶回去做猪草,没打算松土。”蔡辉笑着走近了冬茅,“来,歇会儿,抽支烟吧!”
冬茅见蔡辉拿出了烟盒,把锄头挖在土里,让它斜插在土里,朝着蔡辉走过来。
蔡辉递给冬茅一支烟,帮着他点了火,坐在草地上。冬茅也坐了下来。
“出来多久了?”蔡辉问。
“一会儿,刚松了没寸把宽的土你就来了。”冬茅吐出一口烟,笑着说。
“丽荣进酒楼,你家里家外都忙了吧!是不是晚上还躲猪草啊?”蔡辉笑着问。
“那是婆娘们做的事儿,我留着她晚上回家剁。”冬茅怕没了男人面子,自从丽荣去酒楼,大多时候是自己剁的猪草,他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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