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憋五敲敲门,故作谄媚状:“陈局在吗?”
里面一个人走出来,哈哈大笑:“憋五啊,你就拿我开心吧。呦,这位是?我操,刘洋。你丫还知道回来啊?”
现在的陈平安和那时候青涩少年完全不同,长得眉清目秀,举手投足透着自信。我进了办公室,这小子正在那伺候茶道,茶几上摆着实木的茶盘,上面小磁炉“呜呜”响着,满室飘香。
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办公桌上一尊半米来高的主席瓷像,穿着风衣挥手,眉目圆润,栩栩如生。也不知怎么,我忽然想起彭大哥,眼皮子跳了几跳。
我点点头:“平安啊,你现在是混出来了。”
陈平安锤了我一下,哈哈大笑:“别说那样的话,我当警察也是为人民服务。早就听憋五说你回来了,一直想请你,今天有了机会。”正聊着,门口有个警察敲敲门:“平安,今晚收网,晚上你过不过来?”
陈平安眼睛一亮:“必然过来。”他拍拍我们:“刘洋,憋五,喝完酒我给你们安排一场大戏。我们所里一直在盯一个赌博窝点,今晚收网,把那些小混混一网打尽。晚上过来,让你们看看我们怎么审犯人。”
“不违反制度吧?”我问。
陈平安大笑:“我跟所长是铁哥们。再说了,就是审几个混混,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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