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韵看我笑:“这件事谁也帮不上大忙,真正能帮助你的就是眼前这位刘先生。”
我赶忙作揖:“罗先生,你就别开我心了。”
罗韵道:“刘先生,能否报上八字?”
我嘿嘿一笑,想起当日秦丹拒报马丹龙八字的情景,知道这东西不能随便给人看,编了个谎话:“我生日的具体时辰还不清楚,等日后问问老妈,整清楚了再告诉你。”
罗韵笑笑:“无妨,看面相刘先生是个奇人。”
“怎么讲呢?”我来了兴趣。
罗韵说:“刘先生你命理很奇怪,命当贫贱,但格局中却带仙缘,真是妙不可言。所以我才说,有关尸解仙这样的事情找你就对了。”
我听得来气,这台湾人不会说话。什么穷厨子富酒楼,命当贫贱,那意思就是说我守着仙缘这个金饭碗只能要饭,人家成仙飘然而去,我只能在旁边干看着的份。我这暴脾气的,把我惹火了,我他妈也去修尸解仙。
有这个念头,我自己都不寒而栗。我可不想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李扬指着花园小区那座高塔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一直在挖鬼门关?”
“唉。”罗韵道:“一点不错。这座塔下面,便是我们所挖通向鬼门关的通道。”
“那为什么不继续干了,跑这来挖呢?”我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