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浩看上去相当疲乏,他摆摆手:“罗大师,你看着处置。”
罗韵并没有去查看缸里是什么东西,而是吩咐人找来汽油,洒在缸里缸外,然后用火点燃,“呼”一声,火苗窜了出来,大火腾空而起。烧得热浪滚滚,青烟直冒。
不知谁喊了一声:“那是什么。”
只见在大火中,忽然冒出一张由火苗和烟尘形成的脸,很像是缸上描绘的受难冤魂。这张脸在痛苦挣扎,张着嘴又发不出声音,似乎正在受到极刑的酷虐。这张脸随着烟火蒸腾消失,马上又冒出一张痛苦至极的人脸。视觉效果实在是震撼人心,居然有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紧接着像是得了传染病,许多人都给这团大火下跪。
山坡上跪满了人。
大火烧得烈焰漫天,熊熊火海。罗韵忽然做出一个举动,他盘膝坐在火前,手里捻动佛珠,默默吟诵。我们几个不由自主退出火圈,和众人一起看着,我知道,罗韵是在超度什么。
这火足足烧了两个小时,也不知有什么可烧的。林敏浩吩咐下去,在场的施工人员每人发红包,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他的这支施工队是从台湾带过来的集团嫡系,想说也没处说,众人都选择了沉默。
罗韵让人收拾残骸,那口缸当场给砸了,碎片埋进深土。大火烧过,在地上也不知留下的是什么玩意,黑糊糊一团,散发着刺鼻恶臭,就像是腐烂的尸体一样,好不容易才收拾干净。
罗韵让包工头继续施工,这次不要竖着挖,而是在坑底向着花园小区的方向横挖,挖出一条通道。这包工头说什么都不干了,林敏浩没办法只好让秘书在当地招工。
这么一折腾到了晚上,林敏浩亲自宴请我和李扬吃饭,李扬对这个饭一点都不感兴趣,勉强吃个半饱,便要求到花园小区打下的那个深洞去看看。
罗韵看看天色道:“今天太晚了,那里阴气太盛,怕两位受不了。”
李扬笑:“我们哥俩什么没见过,罗大师实话跟你说了吧,你要不让我看,我今晚都睡不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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