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灯缓缓亮了。我们看到,楼梯通道的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白色的大米。
我无名火起,骂骂咧咧:“哪个缺了大德的把大米洒在这儿?”
李扬蹲下,抓起一把细看:“地上的米铺得厚薄均匀,肯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为什么要这么干?”我愕然。
“我记得香港老鬼片里有僵尸怕糯米一说。是不是在地上铺着大米,防僵尸?”李扬道。
我有气无力地笑:“还僵尸呢,你可别扯淡了。”
“那洒大米是什么意思呢?”他把手里的大米扔回地上:“真他妈邪。”
这时,楼灯“嘶嘶啦啦”一闪一灭,楼道晃得忽明忽暗,我们李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拖在墙上,很像张牙舞爪蓬着头发的老妪。
李扬朝着楼上继续走去,我叹口气,只好跟在后面。
又向上走了很多层,我实在累的不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行了,我一层层数过,正好又走了十层。加上已经走过的十一层,我们现在在最顶楼。”
李扬没有说话,双手插在棉袄兜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漆黑的墙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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