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正要用手电往里照,我忽然道:“一旦林霞在里面怎么办?”
“我草。”李扬声音都发颤:“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我是这么觉得的,今晚啥怪事都见了,真要看到林霞在屋里,也不算稀奇。我就怕那啥……”
“啥?”
“你还记没记得给关风超度的唐装师父,他在关风卧室里曾经看到过一个难产的女鬼。我就怕手电光一照,林霞正在里面临盆生小鬼,满地是血,你说你是救还是不救。”我说道。
李扬瞪了我一眼:“你是斯皮尔伯格呗,妈的,这么会编故事,好莱坞怎么不要你。”
我紧张得牙齿都发痒,实在不想和他磨牙,催促他赶紧照,里面不管是什么,照完总比这么乱猜强。
他抬起手电,就要往屋里照,就在这时,里面黑暗中传来奇怪的声音。
像是念经,又像是吟唱什么曲子,更像是一种呜咽。声音低沉,有着很难形容的高低错落曲调,听发音有点像南粤那边的方言,咿咿呀呀的,让人想起《山村老尸》里的楚人美。
我们神经本来就绷得紧紧的,闻听此声,最后一丝胆气也泄了。
我和李扬两个大男人在黑暗中抱在一起,缩成一团,我都带着哭腔:“老天爷啊,让这一切仅仅是个噩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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