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硬说,他总算勉强收下来。
我说,能不能和你一起看看彭大哥。
彭刚苦笑答应:“好吧。”
我们一起往医院后面的住院部走去,我暗暗纳闷,彭大哥犯病一个月,这么说来,在我起乩入画的时候,他已经得了精神分裂症。这里有什么联系呢?
我问道:“彭大哥是怎么得的病?”
“我爸的精神分裂症很奇怪,”彭刚皱眉,幽幽说道:“他每天都在不停地画画。”
听到彭大哥每天都在画画,我倒吸冷气,问道:“他都画什么?”
彭刚苦笑:“谁也不知道他画的什么,像是随手涂鸦,一会儿你便能看到了。”
我们来到后面住院部,主治孙医生接待了我们,聊起彭大哥的表情,他摇摇头:“情况不算乐观,还是一个月前刚送到医院的老样子。”
我们来到病房外,透过玻璃窗往里看,穿着一身白色病服的彭大哥,盘膝坐在床上,面朝窗外,似乎在看着外面什么东西。他手里握着一根像笔的东西,在床上随手乱写乱画。
我仔细观察,那东西应该一根橡胶棒,写在床上并不能留下痕迹。
“孙大夫,为什么要把那东西给彭大哥?”我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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