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怎么了。
他说:“大门里面把手不知被谁用裤腰带给捆上了,妈的,不让咱们进。”
时间不长,只听“吧嗒”一声,一个黑影落在地上。李扬推门,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开,估计很长时间门轴都没上油了,“嘎吱嘎吱”摩擦声十分尖锐,黑暗中听来格外刺耳。
推开大门,他从地上捡起那个黑影,手电光亮下,能看到这是一条长长的蛇皮裤腰带。我看到这东西,笑了。
旁边铜锁被我笑得发毛:“靠,你笑啥。”
我长舒一口气,有种说不出的疲惫:“这条裤腰带是李大民的,我认识。”
李扬看我。别看他和李大民是带着亲戚的兄弟,可论关系远近,我可比他亲多了。李大民这条裤腰带据说是他妈妈去香港烧瓶时捎回来的,也是世界名牌。这小子经常在我面前得瑟,故意露出裤腰带炫耀,我还给他起个外号叫李皮带。
现在看到这条皮带,睹物思人,我悲从中来,有种想掉泪的冲动。
李扬似乎也想到什么,他叹口气:“大民生死未卜,下落不知,不过至少说明他来过这里,我们追寻的方向没错。”
铜锁忽然道:“李大民把皮带拴在门把手上,是什么意思?不让外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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