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这很变态,她比我大二三十岁,完全长我一辈儿。可抛开世俗道德不说,她充满了女性魅力,徐娘半老,风韵十足,更关键的是,听完她那个诡梦,我感觉到她身上透出股说不出的邪劲。这股邪劲,让我想起罂粟花,五彩缤纷,妍好千态,充满了邪恶美感。
我看她看得入神,隐隐生出一些预感,感觉到自己会死在这个女人手里。
李扬看我情绪不对,拍拍桌子:“你干嘛呢?”
我回过神,呵呵笑:“你小姑好像挺烦我,对我爱搭不理的。”
李扬揉揉眉:“你别多想。她儿子失踪了,当妈的肯定心里烦躁。而且吧,你还和她儿子的失踪有莫大的联系,她恨屋及乌,当然怎么看你怎么烦。”
我摇摇头,感觉不是这么回事。可细想又想不明白,觉得自己神经过敏,我又点上一根烟:“哪来那么个师父。”
“上海的,是我大伯托了很多关系才请出来的。据说是道家什么宗门的嫡传弟子,家传绝学,专门替人看事,有半仙之体,非常厉害。师父现在还在香港,给哪个大富豪镇宅呢,办完了马不停蹄上咱们这。”
我听得呵呵笑:“这师父厉害,还带赶场的。”
“这叫跑码头。”李扬道。
我俩一起笑。笑完了,又都沉默不语,没什么话说了。
李扬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对我说:“我走了,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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