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急需倾诉,颤巍巍点上烟,吸了一口:“我说的话,你能相信吗?”
“别他妈卖关子,有屁就放。”
小女朋友打了他一下,翻个白眼:“老刘多可怜啊,你别说他了。”
我拿过烟灰缸,弹弹烟灰,整理思路,把今天晚上,爬高楼遭遇寒林坛恶鬼这些事,一一道来。
刚开始王晨笑我扯淡,可越听眼睛睁得越大,听到后来,小女朋友干脆就窝在他的怀里,吓得小脸煞白。
等说完,已接近午夜。我疲乏得要命,眼皮子打架,可睡又睡不着,索性半躺在沙发,棉袄盖在身上,和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王晨把烟头摁死在烟灰缸里:“老刘,你是在编故事啊,还是编故事。”
“我闲的?大半夜不睡觉,陪你俩逗咳嗽?我有这工夫出去泡妞好不好。”我打了个哈欠。
王晨道:“你小子胆子够大的,遇到这些事还没尿裤子。”
“我已经麻木了,只想好好休息。这些经历吧,不像是刀砍火烧,让你立马就痛。它就像一把把小刀片,就这么在你心里割着割着,我现在就想痛痛快快睡一觉,可一闭上眼,心里就绞劲一样难受,那些负能量扑面而来,想赶也赶不走。”
王晨端起茶杯押了口茶:“就像失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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