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几乎整张脸都贴在鼎上了,瞪大眼:“我操,真有声,老铜你来听听。”
“滚蛋。它就是放世界名曲我也不听。”铜锁离得老远。
李扬缓缓拿起登山杖,慢慢举起来。我和铜锁看得瞪眼,他想干什么?只见这小子把登山杖慢慢插进缝隙,伸进了鼎里。
我吓得肚子也不疼了,直愣愣看着。
登山杖进去后,他开始慢慢搅动,显得挺费力。依他的动作判断,里面应该是满满一鼎的水。
李扬边搅边说:“这里面水还挺深……”话音未落,突然神色一变,身体僵直。
铜锁小心翼翼问:“咋了?”
“登山杖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李扬说:“水里有东西……”
还没说完,那根登山杖猛然往鼎里一沉,这个变故出现太快,他没防备,拿捏不住,我们眼看着棍子被拽进鼎里,再也不见。
一时间我头皮发麻,说不出什么滋味,陡然一声尖叫。据铜锁后来说,我这一嗓子跟鬼叫没什么区别,他没被这些怪异的事吓到,反而被我这一叫吓个半死,差点喷翔。
就在这时,我们三人同时听见一声叹息。这声音按说不是很大,但感觉整座道观都在嗡嗡回音。叹息是女人发出的,声音极尽哀愁和绝望,像是从地狱里直接发出来,直入人心,听得想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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