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刚用手指点了点:“你在这。”
我愣住了,那两个指点江山的人物,一个是彭大哥,一个就是我!
彭刚看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苦笑:“我怎么知道。”
我浑身发冷,头一阵眩晕,差点倒下,幸亏彭刚扶住我。他不无担心地看我:“老刘,实在不行咱们报警吧。我爸爸已经不是那个我熟悉的人了,我们用不着以身犯险。”
我摆摆手,这件事警察根本管不了。与其让彭大哥这么盯着,还不如一了百了说个明白。
“他说没说让我什么时候去?”我问。
“明天晚上。”彭刚道。
和他辞别,在回去的路上,有很长一段路,我没有坐车。我在寒风中慢慢走着,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彭大哥的那张画。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彭大哥想干什么?
想的实在头疼,明天见到他不就全知道了。我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十分难受,身上还发着低烧。
那会不会就是我的死期?一切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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