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说:“你等一下,大民在我身边。”
紧接着电话里声音变了,非常低沉:“老刘,是我,李大民。”
和他出画之后一别数日,中间没有见过面。我轻轻咳嗽:“你还好吧?”
李大民道:“挺好。咱俩就用不着寒暄了。你把刚才验尸的经过再说一遍,一定要详细。”
我只好又说了一遍。
李大民道:“这是抽骨换胎术。”
“对。你也想到了。”
李大民道:“那个姓彭的很可能是要用你的骨殖做什么邪术。你多小心!我现在是个废人,帮不上什么忙,如果需要叫李扬去。”
“不用。彭大哥很邪门,李扬去了也是当炮灰往里填。你们要真想帮我,就尽快联系到马丹龙,也只有他了。”
“好,就这样吧,保重。”
电话挂了。我看着远方没有尽头的路,长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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