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急促,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回头对彭刚说:“你赶紧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我…我…”他看看回去的路,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我知道,没有光线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勇气穿越黑暗。
我在地上找了一圈,踅摸到一块长长的破布条,用打火机点上,火苗子一下窜了起来,估计燃烧速度,足够他跑到出口了。彭刚接了布条看我,我摆摆手:“赶紧走。如果我失踪超过三天,你就去找李大民,你有他电话。让他通知我家里,剩下事不用我说了吧。”
彭刚喃喃说:“至于嘛……”
看他婆婆妈妈的,我心里一阵烦躁,大喝:“赶紧滚。”
他悻悻提着布条,进了黑暗中,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到了门口,敲动铁门,好让我放心。”
我站在黑暗中,手里握着播音器,声音从手指缝流淌出来。真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位彭大哥到底要做什么。
我把播音器放在地上,举着打火机继续向前。没出去多远,就听铁门“哐哐”响动,我长舒一口气,彭刚安全了,现在这里就我自己,总算可以自由行事。
我这个人好独来独往,自己拿主意,不喜欢团队作战,天生斥候的料。
凭感觉走了也不知多久,微弱的火光中,出现了一面墙壁。墙黑糊糊的,看上去很脏,上面似乎还有随笔画的涂鸦。墙壁前,有一个物事,让我眉角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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