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锁挤过来嚷嚷:“罗凤是什么人?”
关于罗凤,李扬只跟我一个人说过,现在他只能耐着性子,把自己关于罗凤的调查结果和铜锁、秦丹说了一遍。
铜锁听得极为惊骇,拍着大腿说:“这不是很明显吗,罗凤建造完大厦,把丈夫和儿子都送出国,然后自己一个人留下来修炼打算成仙。我操,邪门,这女人心是真狠。”
我们顾不得灰尘,开始小心翻阅查看写字台上的文字稿件。那些纸片、书籍、笔记都湮没在厚厚的灰尘里,一动之下,尘烟飞起,呛得人直咳嗽。
就算如此,强烈的好奇心,也驱使着我们不停地寻找相关资料。
除了手电的光亮,四周一片漆黑,安静得要命,只有我们翻动纸张的细碎声音。
李扬让我们别光顾着看纸上的内容,统一整理后再细读。这些纸几乎都和桌面粘连到一起,拿取时必须小心。在整理时,秦丹忽然停下来,这丫头用手电四下里照照,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看到她不对劲,我问怎么了。
秦丹看着我们,眼睛眨眨道:“你们意没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
“罗凤这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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