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顾埋汰,终于扒开乱七八糟的砖瓦,最下面果然压了一具女尸。这女尸穿了一身九十年代老式的红格子上衣,下身是红色的确良裤子,红彤彤一身。尸体面朝下,能看到脑后枯黄的马尾辫。
秦丹道:“把尸体搬这儿来。”
她在地上已经摆好了蜡烛阵,蜡烛按照东、西、南、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八个方位按好,白蜡燃着红色的火光,黑暗的密室渐渐清晰起来。
我们几个人的影子拖在墙上,形成一个个黑色的鬼魅形状。
我硬着头皮和铜锁一起,把地上的女尸扶起来。女尸已经干巴巴的成了干尸,失去水分的皮肤像树皮一样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睛就是黑森森两个大洞,能很明显看到她脖子下面有一道深深的勒痕,这还真他妈是上吊死的啊。
我不敢碰她的皮肤,尽量用三根手指提着衣服,心里说不出来的腻歪和晦气。
秦丹指挥我们把女尸放到蜡烛阵的中间位置。这段距离还挺远,我提着尸体的衣服,一阵阵犯恶心,铜锁在旁边说:“老刘,你这是大不敬啊,小心把神仙姐姐惹火了,以后天天晚上钻你被窝。”
我一看他,鼻子差点没气歪,这小子手上戴了一副医院用的胶皮手套,把着女尸的胳膊,心安理得。
我刚想让他也给我一副手套,这时从女尸的衣服里,忽然瑟瑟落下几张枯黄的纸片。李扬手疾眼快捡起来,凑到打火机前仔细地看,一看就愣住了,眼睛就没离开过纸面。
我问怎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