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个猪脑子能明白什么?”李扬冷笑。
“你他妈才是猪脑子。”铜锁道:“逢丹而升,逢丹而升,这个丹是不是指的是秦丹?!”
我们齐齐去看秦丹,秦丹也吓住了:“怎么会是我?”
铜锁摇头晃脑说:“你不是要给罗凤的尸体超度吗,逢丹而升恰恰正应了这个景,罗凤遇到你她就升天啦。”
“那后面那句话呢,遇水则解?”李扬问。
铜锁道:“这个‘解’很可能说的是尸解,也可能是说解开这个死局。能‘解’的这个关键人物,名字估计和水有关。”
我哑然失笑:“老铜,合着你的意思,咱们今天能来到这里,罗凤早在十几年前就知道了?”
令我惊讶的是,李扬和秦丹并没有笑。他们直愣愣看我,把我看毛了,我头皮发麻:“操,你们看什么呢。”
李扬咽了下口水说:“遇水则解,刘洋,你名字里的‘洋’不就是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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