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老实话,这种感觉跟抱着个包没什么区别,黑暗中怀里十分不舒服,浑身颤抖,我实在没有勇气用打火机去照明。
李大民的声音从下面发出:“走吧。带我离开这里。”
我一只手举着打火机照明,一只手抱着他的头颅,在黑暗的洞窟中跌跌撞撞前行。
也怪了,随我往外走,墙上的壁画开始一幅一幅地消失,如同有颜色的水汽蒸发,变成了光秃秃黑兀兀的石头墙壁。
“这些壁画是怎么回事?”我好奇地问。
“这幅山水画很有灵气。”李大民说:“洞壁上的壁画都是自感而生。”
“哦。”我似懂非懂,应了一声。
李大民道:“这幅画还有画灵呢,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是此画灵气凝聚而成。我很多的修行,都是她教给我的。”
我想起来了,谢师傅引我入画的经历中,我看到过这个女人。“她在哪呢?”我随口问道。
“她就是画,画就是她。她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不过你不必害怕,现在我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很可能被封印起来。”李大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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