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下口水,这梁憋五还真他妈是个高人啊。我觉得那天我掩饰挺好的,还真就让他看出破绽。
我感觉整件事诡异莫名,而且这个地方的气氛太渗人,实在不是讲话之所。我摆摆手道:“咱们有什么出去说,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行不?”
梁憋五没理我,而是打着手电径直往里走。他照照地上,光亮中能看到整整一碗大米饭洒的到处都是,瓷碗碎成了一地渣子。他若有所思,问道:“你扔的?”
“废话。刚才扔的。”我说。梁憋五点点头。
现在这个机会很好,他完全背对着我,而且相隔两三米的距离。我如果逃之夭夭,应该有一些胜算。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想想罢了,一是我深刻感觉到,梁憋五这小子深藏武力值,冲他刚才制服我那几下,绝对是练家子。我有点心寒,敢情他在陈平安跟前唯唯诺诺全是装的,扮猪吃虎这是。看他刚才说起陈平安,一句“傻六”把蔑视瞧不起的态度表达得淋漓尽致;再一个就是我就算现在跑了,也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工作就在图书馆,横不能就为了躲他,我活儿都不要了吧。
早面对晚面对,都要面对,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不过我想明白一个问题,梁憋五应该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他刚才小心翼翼,蹑手蹑脚,一副小偷模样。如果是真正的主人,绝对不会这么行事。他还说过这么一句话,问我认不认识佟三,难道这里的主人是佟三?
我正想着,梁憋五打着手电转了回来,非常不客气地用手电照我:“里面那扇桃木门你没打开吧?”
原来那门是桃木的。我用手遮着光,完全没了气势,随口应道:“没。”
“嗯,出去再说。”
我们从地窖爬出来,一直来到院子里。梁憋五看似不经意,可一直在我的五步之内。其实他大可不必,我压根就没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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