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来到窗边,把窗帘全部拉开,更多的阳光照射进来,屋子里亮堂堂的。他看看我们,摇头说:“你们也赶紧去医院吧,包扎包扎,全是血。唉,我得想想这里的事怎么和上级领导汇报了。”
这时,他看到佛龛上密密麻麻的灵牌,觉得好奇,伸手去拿。梁憋五在旁边道:“这些都是祭鬼用的。”
陈平安一哆嗦,手晃了晃再没伸过去,讪讪一笑。
他抬头看看最上面那尊人像:“那是什么?”
“应该是鬼王吧。”梁憋五说:“邢红在这里行邪法招鬼。鬼是不可以随便附在人身上的,就算孤魂野鬼,好像也得经过鬼王的报备。”
“鬼王?”陈平安念念有词。他看了看说:“我怎么觉得这不像鬼王,到像个国家干部。哈哈。”
梁憋五吓唬他:“你毁谤鬼王,小心它半夜爬你家窗户。”
陈平安脸色一变,踢了他一脚:“你不损我是不是心里难受。”
梁憋五可能是生死搏击了一夜,火气也有点大,沉声道:“你再碰我一下试试,妈的,我给你屎打出来。”
陈平安瞪大了眼:“我靠,你小子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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