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走进屋子,就感到里面温度极低,哈气成冰,几乎比外面露天还冷。我冻得不敢脱棉袄,看梁憋五穿着小背心,不禁说道:“你他妈不冷啊?你屋里怎么了?没来暖气?”
别说梁憋五这身材正经不错,周身古铜色,肌肉结结实实,一看就是练家子。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径直带着我往屋里走。
走进客厅,依然黑森森的没有开灯,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地面覆盖着浅浅一层翻滚的白色雾气。这时,我看到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个人,背对着我们。
我皱眉,轻声问:“你有客人?不方便的话,我还是先走吧。”这个地方太古怪,诡异莫名,我十分不舒服,借故想走。
梁憋五拍拍我:“别着急,这人你认识,都是老朋友,一起坐坐。”
谁?老朋友?难道是陈平安?
我绕到沙发对面,那人坐着一动不动,面目模糊,看不清是谁。梁憋五没有开灯,而是摸出个小手电,摁动开关,一束淡淡的光亮射了过去,照亮了那人的脸。
我一看,惊得眼珠子差点鼓出去。
沙发上坐着的,居然是徐佳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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