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必须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梁憋五凝滞了一下,思考片刻,点点头:“到时候再说吧。”
“别啊,你要不愿意就算了,我现在回家。”我说道。
话音刚落,只听“啪”一声脆响,客厅窗户忽然自己开了,眼见得窗帘被外面寒风卷的飘了起来。屋子里的温度再一次降低,阴寒侵骨,冷到无法言说。
看到此景,梁憋五浑身颤抖:“不好,阴魂很可能寻到了尸气,要过来了。好吧,只要躲过此劫,我答应你,告诉一切。”
我到有点后悔了。这一幕实在吓人,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按照梁憋五的指示,我用白盐在客厅的地方洒出一个几平米面积的六边形,然后在每个边都点燃一根白蜡。这边梁憋五也没闲着,取来黄色符纸,蘸着朱砂,聚精会神的画符。我强忍着不适,把徐佳男的尸体拖到六边形的符阵当中。
这具尸体冻得僵硬,而且死沉死沉,最关键的是没穿衣服。触手冰凉,还滑腻腻的,这个恶心劲就甭提了。我咬咬牙,也是豁出去了,现在骑虎难下,只能咬着后槽牙干。
写好几道符咒,梁憋五把符贴在阵法之中,只剩下最后一张。他取来一块长形黑布,十分郑重地把那张符裹在里面,包成一个黑色的布条。他把布条递给我:“刘洋,这个东西你拿好。一会儿如果形势危急,你把它系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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