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半宿,不得其所,索性不想了,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我到了医院,李扬吃着豆浆肉包子,秦丹收拾床铺。一会儿要去办出院手续。听秦丹说,李扬早上接了电话,出院后还要去公安局重新录口供。也是,当时案发现场就他一个当事人,难怪李副总怀疑,搁我是警察我也怀疑。
陪着李扬去了公安局,我和秦丹找个地方喝着咖啡等他。
秦丹要了一杯卡布奇诺,轻轻搅动咖啡,说道:“李扬好像有心事。”
“等一会儿他出来的,我给他大刑伺候,看他说不说实话。”
秦丹白了我一眼:“我就怕李扬摊上责任,绑架案说大也大,到时候他说不清。我有个办法。”
“什么?”
秦丹说:“我懂一些法术的小手段,会起乩寻人,一般比较准。”
“哦?”我来了兴趣:“那咱俩找个僻静地方,你就找呗。”
秦丹摇头:“哪有那么简单。起乩需要失踪人的血液、毛发或者指甲什么的,还需要一名乩童帮我。”
“又是我啊?”我苦涩地说。
“是不是你再说。现在急需要刘燕身上的某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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