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它隔窗相望,屋子里温度很低,寒气逼身,就像是掉进冰窟窿里,可又一动不敢动。这只猫头鹰来得诡异,而且它的眼神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一个畜生,很有人的神采。
它就像一个披着猫头鹰黑色外套的侏儒巫婆,眼里都是阴邪之光。
就在这时,它忽然展开黑翅,扑棱棱从窗台飞走,飞进黑漆漆的夜空不见。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敢动一动。因为保持僵直的姿势太久,浑身关节都酸了。
怎么就突然多出这么一只怪物?我心里发堵,像是压了千斤巨石,呼吸不畅。
猫头鹰在民间也叫夜猫子。有句俗话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妈的,这是不是什么预兆?
我正想着,楼下不知什么地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像是在喊谁的名字,可能风太大,声音被扯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也听不出是谁。
病床上的老太太发出轻轻的“哎呦哎呦”声,我赶紧过去把住她的手:“姥姥……”
“小小。”老太太低声说:“拿,拿枕头,拍着……有人叫我了……”
听到这话,我浑身一抖,仔细去听,外面一声一声果然叫着:“戚燕!戚燕!……”
声音愈来愈大,一声比一声渗人。我过去推推熟睡的老舅,老舅摆摆手,咂咂嘴换个姿势又睡着了。再看看其他人,都像是喝醉了酒,呼呼大睡,丝毫没有清醒的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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