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丹那背包堪称机器猫的口袋,里面作法的小物件应有尽有,居然还有这么个草人。
“东西都齐了,那咱们就走吧。”李扬说:“咱们先去吃饭,我请客。饱餐战饭,等到午夜进店,救姨妈于水火。”
我们出门的时候,李扬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一样东西。”他回身进屋,把寿衣拿了出来。我看的头疼:“你拿它干什么?”李扬耸耸肩:“有备无患。多拿总比少拿好。”
铜锁从脖子上掏出一枚碧绿色的玉石亲了亲。秦丹一眼瞥见,急促问道:“这东西是哪来的?”
“这是俺家宁宁给我防身的。今晚咱们要冒大险,她叮咛我要戴好。”
秦丹道:“这是一枚有年头的古玉,最好不要带。冥器不入室,古玉不上身。如果是一枚祭玉,恐怕会更麻烦。”
铜锁不以为然。我问秦丹什么是祭玉。秦丹道:“顾名思义,祭祀用的玉石,就是古人下葬时候陪葬用的。一般都塞在尸体的嘴里和肛门里,或者挂在身上,吸收很多尸气,非常不吉利,戾气很重。如果被活人戴上的话,后果很严重。”
铜锁笑笑:“小丹丹,你别在这危言耸听。俺家宁宁怎么会害我呢?”
秦丹还想说什么,李扬暗中摆摆手递个眼神。看着铜锁的背影,李扬道:“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先由着他,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他。”
李扬请客,我和铜锁使劲的宰,我们去了东来顺吃火锅,要了满满一桌子牛羊肉。铜锁吃的满头虚汗,直喊羊肉壮阳,吃的这个爽。
吃完饭,又找个地方喝茶,终于到十一点多。我们开车来到佛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