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你又拔不下来。”李扬着急。
秦丹擦擦汗,她停下动作,抱着肩膀冷静了一下,迅速恢复常态。她问我:“老刘,几点了?”
我看看表:“才不过一个小时。现在是下半夜一点。”
秦丹说:“必须赶在三点丑时结束前完事,否则鸡鸣天亮,一阳来复,没成形的魂魄就会消散。”
这时候,铜锁也走进屋里,他在外面等得实在无聊。秦丹看看我们三个,让我们躲到一边,她继续吟咒,再尝试一下。
草人平躺放在桌子上,头部插着高高的长香,秦丹盘膝坐在前面,开始诵经。
现在这气氛压抑紧张,我手心全是汗,后脊背都湿透了。就在这时,铜锁忽然叫起来:“起来了,起来了。”
只见躺着的草人,突然直直地站了起来,那模样就像是电影里僵尸诈尸一样。
站着的草人格外诡异,脸上那根香使它看起来很像木偶匹诺曹,它居然晃晃悠悠在桌子上慢慢走了起来。
因为草人的双腿是捆缚在一起的,所谓“走”其实就是僵硬地跳。它张着双臂,在桌子上一下一下跳着,其时其景实在是太过渗人,我们看得脸色煞白,冷汗刷一下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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