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丹急着说:“这是扶乩控尸法。快拦住铜锁,要不然洪辰师傅和他的魂魄都会被王冬梅打散。”
“我操。”李扬扫了一圈屋子,顺手抄起板凳,跑过去就要砸镜子。
“不能砸!”秦丹一把抓住铜锁的肩膀,硬是让他停在原地。
铜锁双眼翻白,黑色的瞳仁消失不见。嘴里不断冒出股股阴气,脸上居然开始凝霜。
秦丹急着说:“有没有这面镜子王冬梅都能操控铜锁,而我们没有镜子就完全掌握不了王冬梅的动向。”
“那怎么办?”李扬急的脸都白了。要是铜锁挂在这,事情就大了,以前怎么折腾都在可承受的底线之内,一旦出现伤亡,人命关天,再收场就麻烦了。
这时,镜子里又起了变化,从天花板上徐徐落下一根红色的绳套,那根绳套缓缓套在王冬梅的脖子上。她长发披散,眼带媚意,绳索开始收缩,紧紧勒住王冬梅的脖子,很快她的脸变得紫酱色,可笑容不变,咯咯笑着,笑声在安静的夜里听来格外渗人。
我看到铜锁脖子一圈莫名地开始往里陷,就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绳子套在他脖子上。我们惊住了,王冬梅自然不怕勒脖子,她都“死”过多少次了,可铜锁凡人之躯,哪禁得住这么折腾。
铜锁苍白的脸上由病态的红色开始转为酱紫,舌头伸了出来,周身栗抖,整个人竟然慢慢双脚腾空,身体僵硬,双手下垂,跟吊死鬼一模一样。
我正傻看着,秦丹跳过来拉住我的手,厉声道:“借身躯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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