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擦擦汗,把木偶放回棺材,盖子盖好。在一张蓝色长条纸上快速写了一道符,贴在棺材盖子上。他长舒一口气,棺材放到供桌一边,呵呵笑:“完事了。”
铜锁“啊”一声,慢慢苏醒过来,脸色苍白得可怕,看到自己光着屁股在水桶里,有气无力地问:“我这是怎么了?”
李扬笑:“一言难尽,你就别打听了,反正你没事了。”
“不带你们这样的。”铜锁直喘粗气:“把我折腾个溜够,还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解铃坐在八仙桌对面,轻轻笑问:“师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丹刚要讲,李扬咳嗽一声。女孩一笑,也没讲前因后果,只把刚才在佛堂和王冬梅斗法的经过说了一下。解铃表情很平淡,只是“哦”了一声,也没再追问。
铜锁抱着肩膀,一副小受的模样,对秦丹说:“小丹丹你回避一下,我要出来了。”
我哈哈大笑:“回避什么,你刚才的裤衩还是秦丹帮着脱得。”
秦丹嗔怒:“老刘,你也学坏了,能不能不胡说八道。”
我看她真发火了,赶紧笑道:“开玩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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