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杂音,背景十分嘈杂,也听不清什么,像是从风很大的山上打来的。这种声音一直嘶嘶啦啦响着,根本没有女人说话,我听得毛骨悚然,不自觉靠近李扬。
铜锁对着话筒继续叫着:“宁宁,宁宁……”
忽然从手机扬声器里飘出一个声音:“……我马上回来……”这个声音就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音频,好像掐着嗓子故意做出尖锐状,完全失真。
这句话说完,手机立时出现忙音,那边挂掉了。
我们面面相觑,铜锁汗都下来了:“各位,怎么办,宁宁马上就要回来了。”
李扬摆摆手:“现在不怕她回来,就怕她不回来。这一屋子全是大神,你怕什么。铜锁,你老实交代,到底怎么认识这个宁宁的?”
铜锁一直叹气,来到厅里的沙发坐下:“说起来话长,你们坐下听。”
说这话还是去年的事。去年夏天,铜锁不知怎么爱上了钓鱼,他本来也没正式工作,在家族企业都有股份,光分红就够他吃香喝辣了。他这人也没什么进取心,自封富贵闲人,每天就是吃吃玩玩。
为了钓鱼,他花大钱买了一整套进口渔具,还加入一个钓鱼俱乐部。天天跟着组织去江边钓鱼。这年头闲人也多,钓鱼的人都老鼻子了,岸边密密麻麻全是钓鱼爱好者,下了钩占个地方,一钓一天,天不黑不回家,也不知哪来那么大瘾。
铜锁去了几次,根本占不着地,就算偶尔有了地方,钓了一天也钓不上两条,都是手指头大小的筷子鱼,一点都不过瘾。也是,江再大鱼再多,也架不住这些人赶尽杀绝的天天钓。
后来他自己单独去了几次什么钓鱼度假村,俱乐部的高手对那样的地方不屑一顾,说那里都是养的鱼,傻不拉唧,没有野生鱼的狡猾和机灵,纯粹是为了给土豪和官员过干瘾的,对于他们这样专业人士来说,那就是幼儿园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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