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打着手电在后面追,铜锁简直就是个拖油瓶,双腿绵软无力,完全是被我和李扬在地上拖着走。铜锁疼得直叫:“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人性?照顾一下残疾人。”
我和李扬干脆四只手交叉搭在一起,弄成个简单座椅,让铜锁坐在上面,双手环住我们肩膀。这样确实快了不少,等追上秦丹的时候,已经到了走廊的尽头。
秦丹停在那里没有动。这里居然有一口深深的地井,趴在井口往下看,只见那一大团东西带着飞窜的火苗子在黑森森的井里一直翻滚着下落,直直摔进了最深处,一动不动。
我们面面相觑,打着手电照着,几道光柱交错射过去,那东西确实是不动了。
井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恶臭,看了一会儿,不得不屏住呼吸。
铜锁长舒一口气,嘎嘎笑了两声:“终于是死了!”
李扬道:“刚才你还那么痴情,现在怎么又绝情了。”
“刚才我是鬼迷心窍,现在才回过味。”铜锁咋咋嘴。他话音刚落,只见那团东西忽然动了一动,往西南方向窜了出去,留下一地火苗,不见了踪影。
这一变故发生太快,我们都懵了。好半天,李扬才说:“我们还追吗?”
秦丹收了手电,怅然若失,摇摇头:“不用追。它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活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回去吧。”
我擦擦汗,可算他妈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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