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庭也点了一支烟，跟他站在一起抽了起来，“还能怎样，孩子没了，她要好好静养。”

        宁严瞥了他一眼，“我在来之前见过了楠楠，我告诉她安秀月落水的事情。”

        “嗯。”

        唐少庭一副淡漠的样子，似乎完全不在意。

        也不在意孩子没了，也不在意女人到底是死是活。

        宁严看他这个样子，皱眉：“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是吗？”

        唐少庭轻笑一声，“是人都会变，我也不例外！柳楠楠不也变了，以前我从来没想过她会对一个孕妇下手，现在不也全改变了。”

        这是笃定了事情和柳楠楠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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