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仅仅只是王芸一个人的话，那还有谁要害她？

        江暮雨仰着头看着上方的吊灯，看着那闪烁着点点光亮，时间久了感觉好像有点刺眼。

        耳边的手机里，隐约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可是半天王芸都没有再开口。

        “不是你做的对不对？可能你只是做了其中一部分。”江暮雨放缓了声音，“昨天机场的事情，警察已经介入了！”

        “你报警了？”王芸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

        闭着双眼，江暮雨听出来了，她勾了勾嘴角，“对，报警了！我不是大明星，也不是什么名人，网络上闹腾的再厉害那也只是在网络上而已，现实中大多数人都是冷静的。”

        “我们当记者那么长时间了，见多了各种疯狂的脑残粉，个别黑粉就算行为过激，也只是个别一两个而已。”

        “王芸，我们除了工作上的一点分歧之外，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

        江暮雨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声音里更多了一份笃定，“昨天机场失控的时候，我是真的慌了，但是现在我的脑子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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