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两人都不禁有些咋舌,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恶心的事情,一想到石灰和面粉直接通过肌肉注射进入了人体的血管之内,两人感觉身上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见两人这副表情,秋宇苦笑了笑,又认真的说道:“贩毒的人,用通俗易懂的说法来解释,分为这么几类。一种是生产的产家,也就是第一经销商;另一种,是批发商,比如魏彪这种人,就属于这一类;还有一种,就是零售商,也就是毒品销售最后一道环节的人。无论是批发商还是零售商,都有可能会对到手的毒品进行稀释。层层稀释下来,到了每一个最终零售的人手上,他的货纯度究竟是有多少,几乎都是固定的。”
“最后这个环节的零售商,会将毒品分装成无数个小份,我们称之为零包,因此,这种贩毒的行为,叫做零包贩毒。而吸毒的人,只要卖家没有被抓,一般情况下,都只会去找这个固定的零包卖家拿货。因此,找卖家拿货的吸毒者,很清楚自己每次吸食或者注射的量是多少。”
“但是,这就存在了一个问题。卖家在稀释的时候,会出现人为造成的误差,也就是说,稀释得并不均匀。虽然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并不高,这就使得有些零包可能海洛因的含量极低,而有的零包含量又极高,当然,绝大多数的含量是均匀的。虽然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并不高,甚至是非常的低,但这个问题,却是导致很多吸毒人员,在身体还没有彻底损坏之前就吸毒过量死亡的重要原因。这就像喝酒一样,一个人每次只喝一杯酒,这杯酒的酒精浓度是十度,他形成了习惯,每次喝完以后都会感觉浑身舒服。而某一天,那杯酒的酒精浓度突然变成了一百度,甚至是几百度,喝完之后,他的身体还能承受得了么?”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这种几率不是不存在,而是非常的低。要说那个女人才过了几天就吸毒过量死亡,可能性绝对是微乎其微。”高飞恍然大悟道。
“没错,不光是这样。”秋宇撇了撇嘴,淡淡说道:“那个男人仅仅只是靠吸食,还远远没到注射的程度,除非是被人强迫,否则,更不可能过量。”他顿了顿,又道:“你们见过尸体么?”
两人都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薛蓉蓉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认真的说道:“当时,我和他的离婚手续还没办完,从法律上来说,我依然还是他的主要家属。警察给我看了尸表勘查时候的照片,其中的一张照片我记得清清楚楚,他的手腕上,插着一个一次性注射器,注射器里面还有些血。”
“还有些血?”秋宇冷笑了笑,又道:“这些人,做得还真是逼真。”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薛蓉蓉不解的问道:“针筒里有血,这很正常嘛!”
“这你就错了。”秋宇看着她,微微一笑,反问道:“你打过针吗?”
“这还用问,当然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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