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秋宇有些抓狂,脸色更是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见他已经低下了头,一副根本不想再谈下去的样子,只能又无奈的说道:“马军,实话告诉你,我的想法,你完全猜到了。我们是警察,你是贼,怎么可能像你一样,为了眼前的利益而什么原则都不讲。”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你难道又安了什么好心么?假如我们真的和你同流合污,前脚把你一放,后脚你便不知了去向,难不成,你还真的会把黄金交出来?”
见他毫无反应,秋宇又说道:“另外,我实话告诉你,犯了这么重的罪,以为随随便便判个几年就可以出来,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仅仅只凭借上一次那三十万,就够你做个十几二十年,甚至是无期都有可能。三十万现金,可是属于盗窃罪里面最严重的行为,而且,你们偷的还是贫困学生的扶贫款。按照法律规定,更是要罪加一等。另外,你在拘押期间脱逃,也是一项比较重的罪名。脱逃期间,组织团伙盗窃金店,损失价值特别巨大,性质极其恶劣。这些,都是将来对你量刑的主要依据。还有,你涉及的那起强奸,也是非常严重的罪名,判刑绝对不轻。所有这些算下来,要不被判个无期,你觉得可能吗?”
马军听到这话,身体微微颤抖,抬起头来看着秋宇,一脸的不可置信。
见他终于感到了恐惧,秋宇趁热打铁,又继续说道:“所以,你现在唯一的出路,不是想着怎么去隐藏黄金,而是要争取积极配合,主动交出黄金。要知道,作案后是主动退缴赃物还是拒不配合,简直是天壤之别。比如像你现在这样,可能就是面临着无期的判决,要是你主动交出黄金,极有可能就仅仅只是十年左右的有期徒刑,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样才对你自己有利。”秋宇眼珠一转,又道:“再说了,那些黄金就算你藏得再隐秘,等你坐完牢出来,差不多也是二十年之后的事。二十年的时间,这世界变化有多大你知道么?或许,到了那个时候,早被别人无意中发现了。就算不被别人发现,等你出来,搞不好连你自己都找不到了。再想靠这个来发财,十之八九都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听到这些,马军脸色苍白,浑身上下渐渐冒出了冷汗,身体也颤抖得更厉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了咬牙,有些沮丧的说道:“我需要时间考虑。”说完,便低下了头,不再搭理两人。秋宇何强对望了一眼,两人都微微点了点头,便从审讯室里走了出去。他俩刚走,另外两名刑警便又走了进来,坐在了马军对面,看守着他。
已经过了这么多天,杨家才几乎想尽了办法,却依然无法从茫茫人海里将刀疤脸揪出来,甚至连这个人叫什么名字都没办法弄清楚。他和秋宇几乎每天都保持着联系,两人表面上没什么,暗地里却是急得团团转。特别是秋宇,为了不打草惊蛇,罗林直到现在还在看守所里受苦,每一天,对于他而言都是一种精神上的煎熬。
罗林这货倒是还好,自从得知自己的冤屈已经被洗清,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几乎又恢复到了从前。虽然被关在看守所里被限制了自由,但他却是精神饱满,连饭都吃得比以前多了不少。不过,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躺在床上,便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王佳。想着她对自己的好,又想着她对自己的背叛,当然,想得最多的,还是她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王佳的一颦一笑,常常不受控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或许,就像秋宇所说的,他已经渐渐原谅了王佳对自己的伤害,甚至已经渐渐的淡忘了这些。但是,每当一想到她的职业,一想到她每天晚上跟不同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那些男人恶心的肉体在她身上不停的蠕动,便会让他快要发狂。看来,秋宇实在是太了解他了,他自己真正在意的是什么,早已被秋宇言中。每当想到这些,不受控制的想到这些,罗林就心痛到快要无法呼吸。他半夜常常会被惊醒过来,冷汗打湿了他的全身。因为,在梦里,他常常看到王佳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身上还压着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
王佳一个人呆在市局的那个地下室里,在杨家才的授意下,她的饮食起居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这里,已经成了她暂时的家。秋宇每天忙得团团转,而赵丽玲听说了王佳的遭遇之后,对她充满了同情,居然有事没事便跑来陪她聊天,还给她带了不少新买的衣服。一个是武警,一个是妓女,关系却变得越来越像姐妹。只不过,任由赵丽玲怎样开导和安慰,王佳的眼中,却永远都有一股抹不去的忧郁。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刀疤脸的消息,依然如同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吃过晚饭,秋宇牵着赵丽玲柔嫩的小手从小区内走出,两人漫步在街边,光线渐渐暗淡了下来,没多久,天空中便已经是繁星点点,路边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两人正小声的说着情话,突然,一阵刺耳的发动机轰鸣声从身后传了过来。秋宇转身一看,发现一辆黑色的轿车朝两人所在的位置猛冲了过来。事情发生得太快,太过于突然,条件反射之下,他下意识的刚要躲避,却发现身边的赵丽玲已经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他惊恐到了极点,来不及多想,只能一把将赵丽玲猛推了出去,自己的身体却迎向了车子,再也无法退避。
眼看车头马上就要撞到自己身上,却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减速的意思,秋宇心中一寒,刚想闭上眼睛。正在此时,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那辆车居然猛的改变了方向,擦着他的身体窜了出去。而赵丽玲那俏丽的身影,却已经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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