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房租。”彭辉撇了撇嘴,继续说道:“他住的那幢楼旁边,就在义新街街面上还有两幢楼,每幢都有六层,一楼全是商铺,也是他们一家人的。他被开除以后,其他的兄弟姐妹把其中一幢楼的房租给他做为生活费用,另外一幢的房租,用来赡养老人。”
秋宇冷笑了笑,“妈的,这种垃圾,真是好日子过惯了,非要做些牛马不如的事才觉得舒服。”他顿了顿,又道:“他家搜查过没有?”
“抓他的时候就搜查过了,除了在二楼卧室里找到一些很变态的光碟以外,毫无收获。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也早被清理干净了。没有发现,也很正常。”
秋宇低垂着脑袋,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抬起头来,认真说道:“他家那里,我要带人再去勘查一次,无论如何,这是最后的一线希望。”说完,坚定的看着彭辉。
彭辉也看着秋宇,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极其凝重的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个案子很不一般。你知道吗,现在整个鹿城区,已经把这起案子传得沸沸扬扬,光是我听到的,就不下七八个版本。局里压力很大,刚才我和老钱还被局长叫了过去,要求我们必须尽快破案,消除这些不良影响。”
“那些谣传,理他干什么,案子一破,不就真想大白了。”秋宇不禁冷笑了起来。
“我能不理吗我?都已经传出鹿城区发现了十多个人的尸块,我还能不理?”彭辉瞪了瞪眼睛,过了一会儿,深深的叹了口气,才又拍着秋宇的肩膀,慎重的说道:“小秋,我感觉,张永全的家,极有可能就是案发的第一现场,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要想再发现什么,确实困难。不管怎么样,你确实需要再去勘查一次,死马当做活马医,或许,这是我们最后的一线希望。”
秋宇知道这事的重要性,认真的点了点头,问道:“除了我这边,你还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把近十年来全局审讯方面最有特长的人,不管现在任什么职务,也不管他在哪个部门,全部请来,专门成立一个审讯组,研究制定审讯方案,分组对张永全进行审讯。”彭辉有些垂头丧气,“如果连这样都审不下来,那我实在是没有了什么好的办法。”
听到这话,想到死者卢惠敏照片上那恬静的模样,秋宇心里像压了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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