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问罪之意极度浓厚,木质桌子以及站在一旁的小组长和小护士都不禁的齐齐抖了抖。
小组长和小护士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她们飞快的交换了个眼神,眼里的恐惧显然易见,安晓晓哪里得罪她了?
“我是。”
放下手中的档案,安晓晓平静的出声回答。
反正护士长找的是她,无谓让其他无辜的人和东西承受她的怒火。
“你就是安晓晓?”
高傲的脚步顿了顿,护士长用审视的目光把安晓晓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打量了一遍,最后以不屑兼嫌弃的语气,撇撇嘴,以眼尾瞧着她说,“才这种质素。”
这是什么态度?这么叫才这种质素?
安晓晓虽然还是那副表情,但内心的小人儿早就怒了,连扳手都找出来了,就差没有跑出来把面前这高傲又讨人厌的孔雀暴打一顿。
她安晓晓要脸孔有脸孔,要身材有身材,这样还嫌弃?
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质素?
虽然有人说过士为知己者装死,女为悦己者整容,只是这人工制造的脸蛋,塑料堆成的胸部,不知道绑了多少腰封才绑出勉强算是能入眼的纤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