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捭阖,曾自以为三寸之舌可当百万雄师,谬也,谬也!若我秦乃弱邦小国,王主乃懦弱无能之辈,我这纵横术又何以施展?”
最后,他喟然一声道:“秦之得天下,秦剑之锐也!”
身旁男子朗声笑道:“宝剑再锐利,若时常暴露于外,不知归鞘保养,则风也可摧之,雨也可蚀之。”
老者哈哈大笑,拍了拍男子肩膀:“君之辩才实不下于我,若在十年之前,君必是我顿弱平生大敌。”
两人迅速消失在回廊的另一边。
张诚收回目光,转而移向远处。两队郡守府亲兵在两条大街上飞速奔走,沿路开道,街道上尽是惊慌失措的行人。他们要火速赶去镇压东西两座城门的骚乱。
黑木贴着瓦片摸索上来,低声道:“诚头,墨门精英和自家兄弟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什么时候动手?”
张诚遥望东西城门渐渐升起的火光,低声道:“等连仲的消息。”
……
郡守府门前的大街暗沉沉空无一人,这时街角远处突然响起一声悠长的马嘶声,紧接着便是一匹惊马冲上街道,后面拉的是一副双辕车舆。驾车的车夫一边咒骂,一边挥鞭策马,试图控住惊马,但却是徒劳无功,马车在大街上蛮冲乱撞。
“干什么?干什么?”府门卫兵受到惊动,纷纷举着长枪大戟冲到大街上,试图拦住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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