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摆摆手,面色冷肃:“咸阳宫很危险,绝非先生久留之地,先生必须走!”
“为什么?”高渐离有些不详的预感,拿着酒爵的手指头微微抖了一下。
“因为,我不希望悲剧发生。”
“…什么样的悲剧。”
“无论是始皇帝陛下遇刺,还是先生惹来杀身之祸…于我而言,都是悲剧。”薛楚岿然屹立着,剑眉英挺,目光如炬,和从前的他判若两人,“所以,先生
必须得离开咸阳宫。”
高渐离屏住呼吸,再次问道:“如果,我不离开咸阳宫呢?”
“您是荆轲的故人,乐艺天下无双…所以我,真的不希望您出事。”
那一晚,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咸阳宫灯火彻夜通明,一丛竹子投影在半透明的窗纱上,宛如一幅水墨勾勒的竹图。整个世界,静谧无声。
翌日,惠风和畅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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