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雄长剑一抖,分花而刺,同时刺中张诚左肩、胸口、锁骨三处。虽非致命死穴,但三道伤口几乎同时绽开,血痕可怖,看着令人惊心。
“诛除暴秦,天下长安!”张诚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号,忍着浑身伤痛,再次起剑杀向了眼前的敌人,双眼燃烧着悍不畏死的腾腾怒焰!
宁雄剑尖寒芒闪处,对手衣衫上又撕开了几道血口。
在座所有人都看得出,二者实力之悬殊。张诚身上很快血痕累累,像是变成了一个血人,尽管出剑速度愈发缓慢,剑势愈发无力,却还在执着地进攻。
张良的眼眶渐渐发热,双拳也捏得“喀喀”作响。
拼到第十剑时,张诚终于是力所不逮,人与剑同时倒在了地上,衣服上血迹斑驳。“诛除暴秦,天下…长…安…”
乐师们见此血腥情景,手指也不禁一抖,厅中飘荡的音乐陡然变了个调,惹得嬴腾大怒道:“紧张什么?好好奏你们的乐,勿要多事!”他们不敢说话,竭力平复心绪,继续演奏哀乐助兴。
“活不了,拖下去。”嬴腾看着倒在血泊中挣扎不起的张诚,失望摇头,随即目光又扫向墨凡一众墨家弟子,冷
笑道:“下一个是谁?”
墨凡等人怒目以视,眼神中惊惧和愤恨交加。
见没人回应,嬴腾又扬长了音调:“下一个挑战宁先生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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