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佩服。”他的目光在满座宾客中徐徐掠过,座下有顿弱、宁雄、姜牙等人,最后,他锁定在宁雄身上,“今夜乘此酒兴,我们不妨来打个赌,如何?”
张良也看向了宴会上的其他人,顿弱被他扫了一眼,立即故意别开了脸,假意低头饮酒。不由冷笑一声,随即才将目光移到顿弱邻座的宁雄身上,已经猜到了几分。“你想赌什么?”
嬴腾指着宁雄,笑道:“这位是顿上卿身边的剑客宁先生,你们每个人都跟他比剑,只要能拼得过他十剑,就可以活。——拼不过,死。”
赌命?张良苦笑。
宁雄放下了杯筷,起身离席,来到堂下躬身行礼:“宁雄从命。”
嬴腾摸了摸吃得圆鼓鼓的肚子,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随即高声吩咐:“上剑——奏乐——!”
一名侍女飞快将宁雄的双剑捧上,后者接过,对嬴腾抱剑一揖,道了声多谢。接着又有多名侍女捧出许多脱鞘宝剑,这些宝剑寒芒湛湛,看起来锋锐无比,像是嬴腾的私人藏剑。厅上乐师重新奏起了音乐,只是音调已由乐转哀,几根管箫更是吹着凄凉的音符,婉转凄恻,伤悲不已。
嬴腾指着侍女手中所捧长剑,笑道:“这些都是嬴某私藏的宝剑,多由关中铸剑名家所铸。诸位要与宁先生比剑,只管随意挑选。”
墨白上前一步:“墨家,墨白!前来领教宁先生——”
嬴腾点点头,哈哈笑道:“墨门巨子,英雄少年,可敬,可敬!”
墨白走到厅侧,随便从侍女手中挑拣一柄长剑,然后走到厅心与宁雄对峙。张良阖上眼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去平复自己的心绪,却发现怎么也平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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