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呵呵,哈哈,呵呵!”嬴腾发出几声森森然的冷笑,一双阴鸷的双眼注视着张良,“你不怕死,可是你就不怕自家兄弟为你而死么?”
张良身子一震,道:“你什么意思?”
“来人——”嬴腾目光射向客厅外面,拨高了音调:“将人全都带上来。”
话音甫落,一队甲士立即押着几人走进宴会大厅。嬴腾屏退了堂上的舞女歌姬。张良定睛望去,却见是项伯、鲁由、墨白、张诚四人,登时如同身受雷霆电击,身体剧震不能自已!
项伯、鲁由、墨白、张诚四人或衣服有刀尖划痕,或身上有血迹,或脸上有淤伤,此时全都神色黯然眼中无光。
张良心惊肉跳,喃喃失语:“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项伯垂着头,一撮湿漉漉的头发向下耷拉,嗫嚅着道:“子房,我…我们中了秦人的埋伏…”
张良瞪大了眼珠:“那其他人呢?其他人怎么样了?”
鲁由咬牙切齿,愤然道:“子房,其实城外埋伏有大批秦兵,我们不该冲出去的啊…”话未说全,已经嚎啕大哭,泪水从脸颊上扑簌簌往下掉落。
张良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低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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