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
宁雄往前走了几步,轻轻拂去一块石碑上披挂的枯草藤,上面清晰地以小篆刻着一列小字——“尊师剑家慕辰子
之墓”。
……
“宁雄,你知道你和长离最大的区别在哪里么?”
漫天风雪中,慕辰子倒提长剑,观望着雪山云海,只留给他一道清癯的背影。
宁雄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杵在漫天风雪中,俨然一柄冰冷的剑。
“你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是白的,一个是黑的。”
慕辰子语调悠长。“长离太白,白得就像眼前这雪山,白得晶莹,白得出尘,白得耀眼;而你却太黑,黑得就像无敌深渊,黑得就像没有星星、没有明月的暗夜。你们是两个极端。”
宁雄不以为然道:“我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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