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张良说道,“我知道有一条秘密路径,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我家祖宅。”他转过身去,左右打探了一下街道景况,挥挥手,“——跟我走这边!”
“卖胭脂水粉啰——!”
“——胡麻烙饼————胡麻烙饼!”
“——拨浪鼓——瞧瞧我这拨浪鼓——”
“六博博一博!一局小赚穿丝帛——二局赚够买马车——三局韩女赵姬急着把衣脱——财源滚滚可使鬼推磨——”
集市上的吆喝声喧闹而嘈杂,对附近的居民来说虽
是不堪其忧的噪音,但却是张良、项伯二人秘密行动最好的声音掩护。闹市集附近一条巷弄狭窄而又阴冷,这里过往行人极其稀零,而且距离张家老宅足够远,秦兵的注意力也不会关注到这里。
张良发动墨爪机关,一只钢铁花苞自袖筒弹射而出,后面拖出一条细小而又坚韧的铁索。钢铁花苞于半空中傲然绽放,化为一只三爪倒钩,牢牢扣死在高墙之上。张良双手抓着铁索,率先登上了墙头,然后又解下墨爪的套腕,丢给墙下的项伯,后者也迅速攀上了墙头。
项伯爬上墙头,眼底却闪着疑惑:“子房,这地方这么偏远,真的能去张家祖宅?”
“能去,”张良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因为,小时候我经常走过这条路。”
天很高,云很阔,阳翟城的楼宇犹如峰峦起伏,朝四面八方延伸开去,远方的城墙就像是一条灰色的线条,从四面八方框住了整个都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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