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
鼓声号角声雄浑激荡,震天动地。黑色的旌旗遮天蔽日,黑色的甲衣连绵如一片广袤的黑色森林。
铜戈、长矛、大戟的锋刃散发出的寒芒照亮了黎明前的浑浊幽暗,一片片冷光锋利如同芒草,直令人喉咙发凉。
司令云车高耸如同城楼。秦王头戴五彩玉冕旒,身着十二章纹冕服,一手紧握车轼,一手剑指苍穹。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秦人的铁蹄踏碎了那些旧时的梦,梦境像是一盏琉璃灯轰然摔碎,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碎片。他的那些飞行的梦,全都跟着破碎,散落在秦人的战马嘶鸣和利剑寒光之间。
然后,一抹猩红的血色糊在眼前,便封住了所有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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